眾人听言,皆感有趣,请韩癸、孙武与他等对弈。

韩癸与孙武自是应允,分別与眾人对弈落子。

一眾伴著礼乐,於堂中相会,或是於棋盘之中对弈,或是对酒当歌,赋诗言志,目光之中,都带著璀璨的光芒。

今日堂中,各明己道,復见他道,虽殊途,皆怀救世之志,自是相视而笑,莫逆於心。

今堂中皆当世贤才,各怀济世安民之道。

乱世虽艰,然循此诸道,终有廓清之时。或復周礼,或立新法,或兴兵战,或倡兼爱。何愁天下不定?但看山河重光。

无论是孔丘还是邓析,亦或是孙武,都有此想。

……

这一场宴席,自亭午而始,日落西山方止。

韩癸遣人相送於诸人归於室中歇息,他亦是入得室中。

韩癸安坐不久,璋匆匆而来,拜倒於他身前。

“璋。你不去歇息,何以拜我?”

韩癸略有诧异,俯身將之扶起,问道。

璋感激说道:“今蒙主君深恩,许我入席,与诸贤谈说,此恩德,璋不敢有忘。”

韩癸使璋落座,笑道:“璋。我许你入席,非因你与我有旧,乃与你本为贤才,故而使你入席。璋,你的才华,我自知得,此席本该为你所得。”

璋张口本欲再言,然韩癸再是出声,打断璋开口。

韩癸说道:“璋。自焦邑后西行,你不必再往。”

璋愕然,慌张拜倒,说道:“主君何以不使我追隨?可是我有罪过,见恶於主君乎?”

璋自幼跟隨於韩癸,乃韩癸最为得力的隨从,韩癸为之取名『璋』,意为视若珍宝、美玉。

韩癸习得学识等等,多有传与璋,可见对璋的重视。

今韩癸不许璋再跟隨,如何能教璋不慌张。

韩癸摇头笑道:“璋。你不曾见恶於我。乃我有事欲使你为之,故你不必再隨我西行。”

璋闻听,急是问道:“若有事情,主君可使他人前往,我当与主君同行。”

韩癸轻声说道:“此事非你不可,他人不可为之。”

璋犹豫许久,方才问道:“敢问主君,此事为何等?”

韩癸朝室外望去,见残阳如血,日落雁背,他说道:“我欲使你前往天下,践行你的道。”

践行他的道?

璋愣了许久,隱隱约约之间,心有所明。

韩癸回首张望,笑道:“正如你所想,自此而后,不必隨我西行,且去践行你胸中抱负,真正去济世安民。今日堂上一席话,尽显你平生之志,若隨我西去,此志终不得展,岂不令我惋惜?”

“且去,真正的为己道走上一遭,让我一观,你的道,能不能救世,能不能让黔首不再受欺辱,让世间无有不义之战。”

璋的道,在於兼爱非攻,在於机关造物。

追隨於他,终不得去践行,不若使之而去。

道不同,不相为谋,有时亦是为了成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武侠修真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