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明白的告诉你,王维功、王维让两人已经解下刑部大狱,一应罪证皆是已经整理在册,只等秋后问斩。”

王维功、王维让,朱由榔肯定要是清算,哪怕他们是皇后的亲族,朱由榔也不会心慈手软。

原身和王皇后有著不浅的情谊,但是朱由榔如今的良善之心,早已经在这长久的磨难之中被消减。

他的心中有良善,但是这份良善,绝不是对於这些祸国乱权的权臣。

“朕昔日手中无权,偏听偏信,致使朝政昏暗,权臣相欺。”

“如今脱离樊笼,一朝而起,便已经发誓,绝不心慈手软。”

朱由榔的心如铁石,他已经命令刑部將其办成了铁案,一应人犯,不留丝毫情面,尽皆以大不逆之罪诛杀。

为的就是要让所有的人看明白,胆敢挑战他威信的人,是何等的下场。

只有这样,他才能掌控內廷,止住朝堂之上那些心思各异的文官。

將校兵权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够掌控,朱由榔很清楚。

但是要收拾这些无兵无將的文官,依仗著李定国和刘文秀的威势,以及皇帝的身份,足以將其牢牢的压制。

如今的六部虽说大部分都只是一个空架子,实际上的权柄都掌握在拥兵的將校身上。

但是朝廷如今尚在的官员,有一部分仍然能够依靠一定的影响力,来干扰现在的时局。

朱由榔要做的,便是禁绝朝廷大臣想要与拥兵將校之间,进而生出挟制朝政的心。

“后宫不得干政,这是祖制。”

朱由榔的声音平静,但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对於所谓的皇明祖制,朱由榔的心中並没有半分的尊敬,但是眼下这是最好的理由。

“朝廷內外诸事,我希望,皇后从此都不要再提了。”

王皇后的心中一凛,皇帝自落水之后,发生了太多了变化。

在安龙的之时,到底还有几分温和在身。

但是自安龙出走不久之后,那最后的几分温和也消失在了皇帝的身上。

很多时候,她看到皇帝,心中都会生出一股无言的畏惧之感。

“臣妾……明白……”

王皇后低下了头,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朱由榔。

朱由榔的目光向下,放在了王皇后胸前的十字架上。

“从今往后。”

“朕也不想在宫闈之间,见到任何关於耶穌教的事物。”

“原先那些什么所谓的入教,什么受洗,你们最好全都忘记。”

王皇后身躯微震,霍然抬起头来,她的眼神惊讶。

她下意识的握住了胸前的十字架。

“陛下……这……”

王皇后心中急切,想要分辨。

长久的时间,让王皇后越发的信仰基督教的教义。

国家动盪,几经播迁,前路不明,那是她漂泊无助心神的寄託。

朱由榔看著她眼中交织的痛苦与不解,脸上神色却未有半分动摇。

但相较於清理朝堂、稳固皇权、避免外来势力借宗教渗透干涉的大事,个人的心灵慰藉,必须让路。

“陈平。”

朱由榔缓缓起身。

“奴婢在。”

一直侍立在后方的陈平连忙趋步走到了近前。

“三日內,宫中祭祀,当復华夏正统礼制,那些耶穌会所谓的经书画像……”

“朕,不想再看到了。”

秦始皇穷尽一生,都没有找寻到长生不死的仙药,这世间的仙神根本就是虚无縹緲的传说。

歷朝歷代如此之多寻仙问道的方士僧道,可有人真能得道?

若是真有妖鬼,真有仙神,那这世间怎么可能还是这般的光景?

“將希望,寄託於虚无飘渺的仙神身上,是最为危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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