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秦淮茹自污,易中海发怒
秦淮茹跌跌撞撞地衝进黑暗里,脚下的老棉鞋踩在冻硬的泥地上,发出“咔哧咔哧”的脆响。
羞耻吗?当然羞耻。
恨吗?恨不得扑上去咬下他一块肉!
冷风顺著扯开的领口猛往里灌,冻得她浑身一激灵。
也就是这一激灵,让秦淮茹那双因为屈辱而通红的眼,在夜色里迅速把火气压了下去。
秦淮茹没急著扣扣子。
她反而伸出手,把被风吹乱的头髮狠狠抓了两把,又在那张煞白俏脸上抹了一把,让几缕头髮湿噠噠、乱糟糟地贴在额前。
她侧过身,对著路边的玻璃,调整了一下表情。
那股子令人作呕的羞愤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淒楚、无助,还有眼底深处藏著的的狠劲儿。
“既然脸都不要了,那就得卖个好价钱。”
秦淮茹低声呢喃。
她心里门儿清,傻柱那头蠢驴现在自身难保,要想活命,要想报復,她必须抓住手里最后一根稻草,那个在医院躺著的前一大爷。
……
红星轧钢厂附属医院,住院部。
易中海躺在病床上,双眼发直地盯著发黄的天花板。
白天全院大会上的那一幕,走马灯似的在他脑子里转。
塌了。全塌了。
几十年的算计,八级钳工的面子,大院里一言九鼎的威望,全被那个毛头小子踩进了烂泥坑里。
“老易,喝口水吧。”
趴在床边的一大妈迷迷糊糊醒来,端起搪瓷缸子递过去。
易中海没动,只是眼珠子转了转:“老婆子,明天……咱们出院。”
“出院?”一大妈愣了一下,“医生说你血压还高著呢,得观察。”
“观察个屁!”易中海突然眼珠子一瞪,胸口剧烈起伏,“在这儿躺著让人看笑话吗?回……回大院去?不,回也不行……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那个曾经无论发生什么大事都能稳坐钓鱼台的易中海不见了。
此刻的他,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哐当!”
病房门被人大力撞开,门板狠狠拍在墙上。
一大妈嚇得手一哆嗦,水洒了一被子:“谁啊!这是医院,懂不懂规矩……”
话没说完,卡嗓子眼儿里了。
门口站著个女人。
秦淮茹。
此时的秦淮茹,脸色煞白如纸,头髮披散著遮住半张脸。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身上的棉袄像是被人生拉硬拽扯开的,领口的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的锁骨在寒气中泛著青白,整个人都在筛糠似的抖。
“淮……淮茹?”一大妈惊得站了起来,“你这是遇上流氓了?”
秦淮茹没理会一大妈,她的目光越过病床,盯著易中海。
下一秒。
“噗通!”
她双膝一软,直挺挺地跪在了水泥地上,那动静听著都疼。
“一大爷……我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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