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究极沸羊羊:只要秦姐吃得饱,我钻粪坑也叫好
何雨柱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包袱差点没嚇掉了。
“操!”
远处几道强光手电柱子正疯狂地扫过来,那红袖箍在夜色里红得刺眼,红得嚇人。
“那边那个!別动!站住!”
一名干事的大嗓门在耳边炸响。
何雨柱打了个哆嗦,这会儿也不管什么战神不战神了,逃命要紧!
他搂住怀里的肉和面!
这是他在秦姐面前最后的脸面!
谁抢跟谁急!
他转身就跑。
“不能被抓!被抓了肉就没了!秦姐还等著呢!”
慌不择路间,何雨柱一头扎进了一条死胡同。
跑了五十米,绝望了。
前面是一堵死墙,墙根堆满了煤灰和生活垃圾。
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和手电光越来越近。
“这儿呢!刚看见往里钻了!”
完了?
爷的一世英名要交代在这儿了?
就在这时,他瞥见墙根那堆恶臭的垃圾后面,有个黑乎乎的缺口。
那是以前留的排污口,俗称狗洞。
洞口结著黄色的冰渣子,一股尿骚味混合著酸腐气直衝天灵盖。
何雨柱看了一眼那洞口,又摸了摸怀里的两斤肥膘。
“妈的,拼了!”
尊严?
在秦姐的猪油麵前,尊严算个屁!
他顾不得那件破旧的棉袄,整个人往地上一趴,双手护著包袱,硬生生往那满是污秽的洞里挤。
冷,刺骨的阴冷。
洞里积著不知多少年的脏水,还有那种滑腻腻、黏糊糊,根本不敢想是什么玩意儿的排泄物。
那种触感隔著衣服渗进来,何雨柱胃里翻江倒海,却只能把后槽牙咬碎了咽肚里。
一点点磨,一点点蹭。
“噗通!”
脸著地。
整张脸直接砸进了一滩散发著发酵恶臭的黑泥里。
冰冷刺骨的脏水顺著领口倒灌,激得他全身汗毛倒竖。
“人呢?刚明明看见的!”墙那边传来干事的喘息声。
“难道翻墙跑了?追!”
声音远去。
何雨柱缩在臭水沟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额头在刚才那一下磕在尖石上,鼓起个青紫色的大包,混著污水的血流进眼里,辣得他想哭。
不知过了多久,何雨柱才哆哆嗦嗦地从水沟另一头爬出来。
此时的他,哪还有半点四合院一霸的威风?
头髮上掛著烂菜叶和不明絮状物,半边脸全是黑泥,棉袄被勾得稀烂,露出里面发黄髮黑的旧棉絮。
整个人散发出的味道,那是刚从百年老粪坑里捞出来的发酵味,足以让百步之內的生物当场去世。
可他在笑。
咧著那口大白牙,嘿嘿傻笑。
他颤抖著满是泥垢的手,摸了摸怀里的包袱。
內层没湿,那两斤猪油膘还在,结结实实地贴著他的心口。
“嘿……嘿嘿……”何雨柱牙齿咯咯作响,笑得惨烈又得意,“周建国,你想看爷的笑话?没门儿!爷把肉带回来了!”
他一瘸一拐,潜回了四合院。
借著月光,溜进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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