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標杆一样的男人,居然偷了他亲妹妹的救命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傻柱气得全身肥肉都在抖,他一把鬆开阎埠贵,老头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全是造谣!你们眼红一大爷,合伙坑他!”

傻柱眼珠子滴血,反手就要解棒梗身上的绳子:“我要去保卫科抢人!”

“柱子!”

秦淮茹尖叫一声,直接扑了上来。

她太懂了,易中海倒了,贾家的饭票就没了一半。

要是连傻柱也折进去,她秦淮茹就真的要饿死在冬天了!

她死死抱住傻柱的胳膊,眼泪顺著惨白的脸直往下砸,那模样要多淒凉有多淒凉。

她顺势往傻柱怀里一倒,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却字字扎心:

“柱子你疯了?那是保卫科,你去就是送死啊!”

“秦姐,你別拦我!他们这是往一大爷头上泼脏水!”

傻柱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秦淮茹死命拽著他的衣襟,仰起脸,眼神里全是委屈:

“你还不明白吗?哪有什么贪污?这全是一场阴谋!是周建国的阴谋啊!”

听到周建国三个字,傻柱浑身肌肉紧绷。

秦淮茹见抓住了他的命门,立马反向输出:

“一大爷平时连细粮都捨不得吃,全贴补咱院了,他能贪那点钱?”

“是周建国!他为了当院里的土皇帝,为了报復咱,故意偽造单据去构陷一大爷!”

她拋出最后一把杀猪刀:“你想想,他连棒梗一个孩子都不放过,废了我儿子的腿,这种恶魔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傻叔……”

趴在背上的棒梗也跟著哀嚎:“我腿好疼啊……周建国说要把咱们都弄死,你要救救我啊!”

三位一体的攻击,彻底烧毁了傻柱本就不多的理智。

女神的眼泪,乾爹的蒙冤,还有养子的残疾。

在他那不大的脑容量里,这些碎片迅速拼凑成了一个唯一的答案:周建国是万恶之源。

真相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弄死周建国。

“周建国……”

傻柱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神变得狰狞。

他额头青筋暴起。

“老子这辈子,就算豁出命去,也得扒了他的皮!”

看著傻柱那张扭曲的脸,秦淮茹低头时,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光。

这条院里最猛的疯狗,总算锁在了贾家这艘破船上。

“柱子,先把棒梗送回屋,孩子受不住冻……”

秦淮茹抽泣著,声音又变回了那副柔弱无骨的样子。

傻柱一言不发,背著棒梗回了贾家。

安顿好孩子,他一刻也没停,转过身大步迈入雪地。

他穿过中院,站在了后院的月亮门前。

双脚扎进没膝的雪窝,任凭狂风吹乱头髮。

傻柱盯著后院那间亮著暖黄色灯光的平房,眼里满是血丝,拳头攥得嘎吱响。

在这无人的雪夜,他在心底发了个最毒的誓:

血债,必须血偿!

而在那扇暖烘烘的窗户后。

周建国端起大碗,喝光了最后一口鲜美的麵汤。

隨后,他站起身,把那把精钢菜刀摆在案板正中央。

今晚,是谁要不开眼撞上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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