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恆听到后,心里大喜,但是面色却依然平静,开口道:“公子如此做派,不怕太僕府的人追责吗?”

嬴烬低声道:“大人身为官吏,应该知道太僕入狱之事,现在太僕府里人人自危,都是想著捞些金银,追责之事无人问起。”

“好!”褚恆听罢开口道:“那我便与公子合计一下。”

嬴烬也是面露喜色,隨即又从衣襟里拿出一块金饼,开口道:“有件事还得劳烦上吏,吾出金钱,上吏能否安排一顿酒宴,以助我等合谋之喜。”

见到嬴烬出手如此大方,褚恆脸上的笑意浮现出来:“好说,好说,今晚码头传舍,我让舍人备酒席,吾等举杯相庆。”

秦朝传舍是官方设立的驛传馆舍,相当於秦朝官方驛站兼公务招待所。

嬴烬听到后,立刻说道:“上吏,这传舍之內耳目眾杂,我等秘事相庆,似有些不妥。”

褚恆怀里揣著嬴烬见面给的二金,正想如何牢牢把控住嬴烬这位富家金主,听到嬴烬的话后,急忙点头道:

“確实不妥,那就来我治所,渭水津亭。”褚恆思考了片刻,开口道。

嬴烬开口道:“如此岂不是打扰了上吏?”

褚恆大手一挥:“不妨事,我等以后合谋取金,何谈打扰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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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烬顺水推舟便应了下来,三人约定好晚上赴宴时间便相互告辞。

嬴烬出了码头便通知尉戟晚上让季惑一同赴宴,蒙玄带几个机灵之人在外围接应,今晚谋证据。

嬴烬和尉戟二人閒来无事缓步围绕西市而转。

嬴烬望著两千年前的风土人情,颇有些感嘆,两千年的岁月充其量也只不过是麦子熟了两千次而已。

嬴烬站在西市的位置,低声喃喃道:“这个地方估计也就是后世西安的未央区了。”

秦都咸阳不似后世长安那般坊市规整,却依地势街巷纵横,閭里相连。

閭左閭右的百姓身著粗麻短褐,挽髻束带,步履匆匆。

黔首多以黑、褐、白为衣,偶有士族子弟身著锦袍,腰系丝带,头戴冠幘,行走其间,便格外惹眼。

酒舍之中,有人击缶而歌,唱著秦风古调;

卜肆之前,有人焚香操龟,为人占问吉凶;

路边偶有乞者席地而坐,低声求食;

也有四方商旅操著赵音、楚语、齐言,彼此比划交易,言语虽异,手势相通。

嬴烬望著市井之內言语曲调各不相同的景象,不由得心里暗笑:这位千古一帝意识到了车同文,书同轨,但是语言沟通一块倒是忽略了。

嬴烬深思过之后,倒也能理解秦朝官吏,在信息通讯如此发达的两千年后,普通话的推广几十年,隨便拉出来两个临省的人各说家乡话,双方也是鸡同鸭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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