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刘政把眾將叫到书房,开始布置作战计划。

他的打算是,依託刘家庄的围墙和箭楼,抵御独孤妄精骑的衝击。如若墙破,依靠庄中建筑和车阵层层抵抗,不断消耗独孤妄的有生力量。

关羽带著三百六十骑兵,陈溯为副將,藏在庄子侧翼的树林里。独孤信的五百骑兵藏在庄子后面的山坳里。等独孤妄攻城疲惫、士气低落的时候,两路骑兵同时杀出,前后夹击。张飞和高顺带著步卒,守在庄子里。王放则带著弓手守在墙头和箭楼上,用箭矢消耗鲜卑人的兵力。

刘政指著地图,一一道来。眾人听得连连点头。

张飞听完,咧嘴笑道:“司马,这回可得让俺打个痛快!上回打贺山,俺躲在庄子里当饵,忒不爽利!”

关羽难得地接了一句:“翼德,这回让你打头阵。”

张飞哈哈大笑。

陈溯站在关羽身后,抱拳道:“请司马放心,末將必当竭力死战。”

陈溯武艺高强,刀法精湛,跟了张虎三年,已经练出一身过硬的本事。刘政曾让张飞与他比试过,三十回合不分胜负,足有当世二流武將的实力。

独孤信看著地图,忽然道:“司马,庄子里粮草够吗?独孤妄若是不急著打,围上十天半月,咱们就撑不住了。”

刘政道:“加上县里送来的,庄上有近万石粮草,够吃一年有余。独孤妄从太原抢了不少东西,带著輜重赶路,孤军前来繁峙,不可能待太久。他最多围五天,五天打不下来,他就得撤军。”

独孤信点头:“五天够了。”

独孤妄的两千精骑出现在北边官道尽头时,刘政正在闭目养神,斥候一个时辰前就回来报过信,该准备的都准备了,该布置的都布置了,现在能做的只有等。

庄墙上的守兵一个个握紧了手里的弓。一百余弓手分成两班,轮流上墙。赵煜带著几个老猎户站在最高处的箭楼里,俯瞰著北边那片灰黄色的平原。他们的箭法最准,被安排在最重要的位置。

两千匹战马同时行进,蹄声如潮水般涌来。大地在微微颤抖,庄墙上的土屑被震得簌簌往下掉。刘政眯起眼睛,看著那条黑线越来越粗,越来越清晰。

鲜卑人的皮帽、弯刀、马背上鼓鼓囊囊的抢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映入眼帘。走在最前面的是独孤妄的旗號,一桿用野狼皮镶边的白色大纛,在灰濛濛的天色下格外扎眼。

独孤妄勒马停在庄外一箭之地,仰头打量著这座庄子。

两丈来高的夯土围墙,四个角落的箭楼高高耸立,墙头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庄门前堵著几辆大车,车与车之间用铁链连著,车上蒙著牛皮,只露出一个个射箭的孔洞。

独孤妄在草原上打了半辈子仗,见过汉人的县城、要塞、烽火台,可从没见过这种把庄子修成乌龟壳的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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