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国梁悄悄回头,轻轻咳嗽一声,嘴巴努了努前面带路的中年妇女,轻声介绍:“这位就是分局反扒二中队队长沈爱莲,市里有名的反扒高手。”

进了一间值班室,里面坐著两名市场保卫人员,吹著风扇在填写报表。

看到有人进来,连忙起身打招呼。

“沈队长回来了。

啊呀,周师傅也来了。”

寒嘘两句后,保卫人员离开,把值班室让他们。

沈爱莲从包里掏出一根毛巾,在角落里的水龙头洗了几把脸,擦拭乾净后回来坐下,刘向东和石琳不由眼睛一亮。

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

难道反扒高手要跟侦察员一样,装什么像什么?

周国梁介绍道:“刘向东,东海医科大学法医学系毕业,市局刑侦处技术科见习警察。”

刘向东站起来向沈爱莲敬礼:“沈队长好!”

“石琳,震旦大学计算机专业毕业,市局刑侦处技术科见习警察。”

“沈队长好!”

“法医和计算机?”沈爱莲眼睛一亮,“上面是准备在八卦炉里炼出金丹来。”

周国梁皱著眉头说:“所以说我愁啊。

这火候掌握不好,练废了,我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这两天,我带著他们一一拜码头。”

他转头看著李鲤三人,指了指沈爱莲:“看到了没有,大兴街的土地婆婆就是沈队长。

以后你们在大兴街有任何事情,找她就没错。”

沈爱莲目光在刘向东和石琳身上转了几圈,最后落到李鲤身上。

“小李同志,听说你身手不错。

刚才你眼睛挺毒的,不过怎么没看出我来?”

“报告沈队长,我一进市场大门就发现了你。

只是你在执行任务,我就没有点破。”

沈爱莲点点头,懂的李鲤话里的意思。

他是老手,但刘向东和石琳是新手,一旦点破,转头看过来,就有可能引起犯罪分子的怀疑。

沈爱莲继续问:“你是怎么看破的?”

“你的眼神跟小偷一样,小偷瞄哪,你也看那,不过你绝不是小偷。”

“为什么?”

“小偷拉活全靠手指头,你这双手...抢还差不多,偷就不行。”

刘向东和石琳盯著沈爱莲的双手。骨节粗大,手掌很大很有劲,打起人来应该很疼。

握刀抢劫肯定没问题,小偷...

我们也没见过小偷的手是什么模样。

沈爱莲哈哈大笑:“厉害,不愧侦察兵出身,观察细致...”

“不要跑!”

“站住!”

“抓小偷!”

门外传来高呼声,几人脸色一变,衝出门去。

一个便衣和两个保安在追赶一个男小偷。

小偷二十多岁,腿长敏捷,在人群里横衝直闯,跑得飞快,行人纷纷闪开,生怕被他撞到。

后面的便衣和保安距离越追越远。

小偷还抽空回过头来,转头看了便衣一眼,轻蔑地一笑。

突然一件黑乎乎地东西从空中飞过,咣当一声,正中他的脑门。

他被砸得眼前一黑,噗通倒在地上。

便衣和保安冲了上去,七手八脚把他给按住,上好手銬,连拉带拽地从地上拎起来。

小偷的身子摇摇晃晃,双眼闪圈圈,额头上一行鲜血往下流。

便衣嚇一跳,再低头一看,地上一滩碎玻璃茶叶,水正在向四周慢慢地漫开。

原来有人用玻璃水杯砸到小偷。

谁?

好汉在哪里?

便衣转头一看,看到右后方二十米外值班室门口,站著他们的队长,还有四位穿警服的同志。

他先从小偷怀里掏出一包钱来,把小偷交给围上来的同事和保安,自己转身往值班室走去。

“沈队长。”

“惯偷吴九指?”

便衣拍了拍手里的报纸包。

“对,刚偷了江北过来进货的一个个体户的钱,两千元,来不及转移就被我们盯上了。”

两千元!

眾人愕然。

周国梁忍不住说:“这可不是小数目,钱要是丟了,那位个体户真得跳江去。”

便衣说:“周师傅,是不是你们的人出手的?

我们中队和市场保安可没有这么好的身手。”

“他...”沈爱莲指了指李鲤,“抓起老温的玻璃水瓶就扔了过去。”

“可以啊,二十米开外,砸得这么准。”

李鲤淡定地说:“我在部队投掷手榴弹的成绩是五十米能丟进水桶里。”

便衣眼睛一亮:“侦察兵?”

“嗯。”

便衣伸出手来:“我叫谢贵良,分局治安大队反扒二中队的民警。”

李鲤跟他握了握手:“我叫李鲤,市局刑侦处刑警。”

谢贵良眼睛更亮:“那个李鲤?”

李鲤自信地答:“对。”

“久仰大名。”

李鲤笑了笑:“客气了。”

另一位便衣跟著走过来,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气喘吁吁地说。

“沈队长,我叫人把吴九指送去医院救治。除了外伤,还可能脑震盪。

哪位好汉出得手?

砸得真准,就是手重了点。”

大家转头看著李鲤。

他耸了耸肩:“我是警察,只负责抓罪犯;救治罪犯,那是医生的事。”

周国杰头大不已。

是啊,你抓捕的王明杰还在医院里救治呢!

他哀怨地看了沈爱莲一眼,传递著眼神,知道我为什么发愁了吧。

这就是位活祖宗啊!

另一位便衣又惊又喜地问道:“同志,怎么称呼?”

“李鲤。”

便衣惊喜道:“那个李鲤?”

“对。”

“啊呀,我叫常有利...久仰你的大名,可算见到活的...不,真人,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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