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来了!听说陛下亲自追回来的!你没看昨天午门外那张人皮吗?就是九千岁回来之后剥的!”

“嘖嘖嘖……这天,怕是要变了。”

百姓们窃窃私语,却没有人敢大声说话。

魏忠贤坐在轿子里,听著外面的动静,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厂公。”

田尔耕的声音从轿帘外传来,带著几分討好。

“属下看今日这阵势,比当年也不差什么了。您老人家一出马,满朝文武,谁不嚇得腿软?”

魏忠贤掀开轿帘一角,看了他一眼:

“少拍马屁。”

田尔耕嘿嘿笑著:

“属下这是实话实说。您瞧那钱谦益,在朝堂上多威风?您一出来,他连个屁都不敢放。厂公您就是那……”

他想了想,搜肠刮肚地找了个词。

“那猛虎下山!那些东林党人,就是一群兔子,见了您,只有跑的份儿!”

魏忠贤没说话,但田尔耕看见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他心中一喜,继续道:

“属下跟了您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那些人弹劾您,参您,告您,最后怎么著?您还不是王者归来了?”

他压低声音,带著几分神秘:

“属下听说,今儿个那几位,全聚在钱谦益家里了。厂公您如果现在去,就是一锅端啊!”

闻言,魏忠贤放下轿帘,淡淡道:

“消息准吗?”

“准!锦衣卫骆指挥使那边刚收到的飞鸽传书,错不了。”

轿子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魏忠贤笑了,笑声不大,却带著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好。那就让杂家跟他们玩一出瓮中捉鱉。”

他掀开轿帘,对田尔耕道:

“传令,全速前进。”

田尔耕一躬身:“得令!”

他转身,扯著嗓子喊道:

“厂公有令,全速前进!”

队伍的速度骤然加快,在大街上轰隆隆地滚过去。

队伍中段,骆养性骑在马上,看著前面那顶八抬大轿,心里五味杂陈。

两天前,魏忠贤还是个被押送出京的阶下囚,落魄得连顿热饭都吃不上。

自己奉命去追他回来的时候,心里还在琢磨,这人还能翻得起什么浪?

可这才几天?

魏忠贤就又站起来了。

“世事无常啊。”

“幸亏当初魏忠贤落魄的时候,自己没有落井下石,否则……”

他不敢往下想。

他看了一眼魏忠贤的轿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庆幸。

至少,现在他跟这位九千岁,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至於这条船能走多远?

他摇了摇头。

不知道。

……

另一边,钱谦益府邸。

翰林院编修吴伟业抿了口茶,问道:

“那依先生之见,咱们该怎么办?”

钱谦益冷笑一声:“软刀子。”

“软刀子?”

“对!”

他站起身,踱了几步。

“从今天起,咱们不跟皇帝对著干。但却又让他什么事情都做不顺,

“最后事情搞砸了,是底下人办事不力,跟咱们东林党有什么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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