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智者含
智者含笑应道,目光炯炯环视四周,“如此安排,既能考较其实战之能,亦为大会添了不少悬念与趣味,教人愈发期待后续。”
这番对话令场中气氛愈加热烈,观者心绪隨之起伏。
新星交锋即將揭幕,人人心中皆涌动著期待与振奋。
恰如天地循环、万物更生,新一轮的较量必將谱写新的传奇,此番试炼註定成为一段宏大敘事的开端。
在这龙腾虎跃的舞台上,每个生命都焕发著独属於自己的光芒。
每一次交手、每一回切磋,皆是以自身之力刻画这方世界的形貌,共同编织著此间宇宙的璀璨史诗。
他摊开右掌,一朵流转著金辉的莲花自虚空凝结,静静悬浮於掌心之上。
莲瓣层层舒展,光华流转不定,每一片皆蕴著斑斕霞彩,仿佛將天地初开时的光色尽收其中。
金莲轻旋而起,如被无形之风托举,升至空中便悄然化转——瓣瓣莲花坠下,化作连绵山峦与无垠原野;化为苍鬱森林与青翠草甸;莲台铺展,竟成浩瀚 。
不过瞬息,眼前已非一花一形,而是一整片巍然天地,悬浮於虚无之中,似真似幻。
放眼望去,碧海漫捲,大陆沉浮,神岳巍峨耸入云靄,沃野平畴如铺翠毯,丘峦起伏似天地脊樑,儼然一幅自成气象的瑰丽画卷。
一切只在眸转之间。
非是寻常洞天,亦非幻境之术——此乃圣人手段,以真实法则织就的全新世界。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乾坤,原来如此。
余元心中凛然。
创造远比毁灭更难,这便是圣人之力。
“此界便是尔等战场。
入內之后,尽可施展所能,力搏智斗,直至一方败退或无力再战。
若自觉不敌或生死危殆,只需高呼『我败』,便可立时脱出此界……”
准提圣人话音落下,眾人皆默然蹙眉。
这与其说是比试,不如说是生死相搏。
截教教主侧目望向鸿蒙元始大帝,见对方神情静漠,並无异议之色,终究也未多言。
此时准提挥手划落,云霞匯聚成两道朦朧门户,悬於天地之间。
祂垂眸扫视眾人,目光尤其在余元、二狗子及数位身上停留片刻,含笑开口:
“既已明了,那便开始罢。
”
截阐二教之爭,至此终入真章。
余元身为截教此行之首,自不推辞,逕自迈步而出。
红灵儿静立未动,一旁少君本欲上前,见余元已动,亦悄然退让。
一场公开而凛冽的对决,就此揭开。
——
如李太玄这般师从三清天庭门下者,归返数日间,没少听自家师尊提及內殿那位的事跡。
赞语不绝,誉美之词几乎盈耳,连师尊言及金灵圣母时,亦屡嘆:“观他人子弟,胜我门下多矣!”
身为,李太玄胸中难免鬱结。
他一步踏入虚界。
短暂晕眩之后,视野再度清晰。
眼前天地全新。
四望金光粲然,唯天穹湛蓝,赤日高悬。
无溪流,无崇山,唯有淡金色的砂石无尽延展,直至视界尽头。
以神念探千里,竟不见一抹青翠。
倒是修炼交锋的绝佳之地。
李太玄微微一笑,自太玄玉匣中取出天玄神锤,握於手中,静候对手来临。
太白金星立於阵前,低声向韦护嘱咐:“那李太玄走的是古法体修之路,气力非同小可,此番不可硬撼。
须借灵宝之能,慢慢消磨其耐性,耗尽其锐气。
若能搅乱其心神,待其自乱阵脚,待二郎真君与灵珠仙子出手时,胜算便添三分。
你可明白?”
韦护神色肃然:“星君放心,其中机宜我已领会。
必倾力与之周旋,耗尽他的精神。”
虽心中仍存著先前受挫的不甘,但他更知晓此战胜负关乎大局。
个人恩怨暂且按下,他甘愿做一枚铺垫胜局的棋子。
见他目光决然,太白金星微微頷首,又转向一旁的杨戩与灵女:“截教三代之中,最难测的便是李太玄。
此番他主动迎战,实是良机。
韦护先上,你二人须细观其战法,辨明他灵宝路数、神通根源,待轮到你等上场时,心中自有方略。”
这番话虽未明言,却已定下韦护为前探之卒。
眾人皆无异议。
自东天一行后,李太玄声名渐起,谁不知他虽表面仅是上品玄修,实则承袭古体修一脉,身躯强横、力道骇人,绝非寻常手段可敌。
待叮嘱完毕,一旁灵石长老肃容高声道:“诸位不必多虑,各尽其职,彼此呼应,此战必胜!”
“领命!”
韦护等人齐声应和,战意如潮涌起。
远处通天宗门人亦纷纷助威,就连与余元交好的孤松子此时也立在师门一侧。
此番较量关乎宗门顏面,虽非生死相搏,却也无人轻忽。
韦护在诸同门的注目中,大步踏入云阵门扉,身形一晃便穿过虚空,现身於百里外的金漠之上。
他右手执伏魔杵,左手捏一枚阴阳流转的古符,头顶悬著星辉熠熠的法斗,衣袍上霞光流转,映得四周天地皆明。
余元远远望见,眉梢微动——此番韦护周身宝光繚绕,明处暗处藏著的灵器竟比往日多出数倍。
莫非將宗门宝库都搬来了?若真如此,倒也捨得下顏面。
此时韦护已拱手一礼,声音端凝:“通天宗韦护,谨向道兄请教。”
“礼数周全。”
余元只轻轻点头,足尖一点,人已如影般掠至韦护身前。
缩地成寸,不见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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