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效义情绪激动地反驳:“可……可我没有证据啊!我手里没有她任何违法违规的证据,根本动不了她,我拿什么跟她斗?”
邱克俭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语气刻薄:“你啊,也难怪安红不把你放在眼里,说你不堪大用,你真是一点都没错,手握纪检重权,却连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白占著这个位置。”
换作平时,被同级检察院检察长这般挖苦嘲讽、肆意贬低,他这位纪委书记早就恼羞成怒,做出激烈的反应,当场翻脸了。
可今天他完全是昏了头脑,被恐惧和慌乱衝垮了所有理智,根本顾不上计较这些。
他看著邱克俭,眼神里带著一丝惊恐,试探著问道:“克俭大哥,难道你让我对那个女人下手?主动去查她,找她的麻烦?”
邱克俭淡淡道,语气模稜两可,却又步步引导:“我可没这么说,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但是你是干什么的?你是县纪委书记,手握纪检监察大权,今天发生了什么,你心里不会不清楚。安红的所作所为,有没有不合规矩的地方,你心里难道没数?”
唐效义心里比谁都清楚,邱克俭这是在给自己递刀子,是在怂恿他对抗安红,把他当成枪使,当成对付安红的棋子。
他也早就明白,身为检察院检察长的邱克俭,是郑大明实打实的心腹铁桿,是郑大明安插在政法系统的绝对自己人,两人利益捆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鑫发房地產公司的股东名单里,绝对有这位检察长的一席之地,而且股份不低,这是绥江官场心照不宣的秘密,只是没人敢点破。
可自己却被郑大明彻底排除在核心圈子之外,连一点残羹冷炙都分不到,这说明了什么?
一来,郑大明是在刻意疏远他这个纪委书记,从职务层面、从利益层面,就把他彻底划在圈外,根本不信任他;
二来,也证明他自己没本事,懦弱无能,没能把手里的纪检权力用到位,没有让郑大明看到他的价值,自然得不到青睞。
反观邱克俭,向来强势霸道,手段狠辣,背后又有著过硬的关係,始终紧跟郑大明的步伐,为其保驾护航,自然更受郑大明的青睞,成为其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唐效义看著眼前的邱克俭,心底满是绝望与无奈,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只能被邱克俭牵著鼻子走,被迫捲入这场残酷的官场斗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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